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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您的熱線:010-84647718 我們恭迎您的來電!海外收緊外資審查 中企該如何逆水行舟
發(fā)布:秘書處綜合事務部 來源:第一財經日報 時間:2020-09-25 10:11:28
在新冠肺炎疫情的沖擊下,全球范圍內的大批企業(yè)被推向了破產邊緣。然而,不少發(fā)達經濟體并未敞開市場歡迎外來投資的“援手”,而是在擔憂中提高了警戒和門檻。
在澳大利亞,需要審批的外商投資項目的投資金額門檻已降至零;在歐盟委員會倡導進一步強化外資監(jiān)管后,西班牙在一天內就從無到有地出臺了相關法律法規(guī);意大利擴大了其“黃金權力”(Golden Powers)制度的管轄范圍,外商對醫(yī)療、食品和金融服務業(yè)的投資被納入監(jiān)管;德國和法國也加大了對衛(wèi)生行業(yè)相關交易的審查力度。
聯(lián)合國貿發(fā)組織預測,2020年流入發(fā)達經濟體的外國直接投資額將下降25%~40%。該機構投資和企業(yè)部總監(jiān)詹姆士(James Zhan)稱,這一趨勢便是受到與新冠肺炎疫情相關的緊急措施的影響,尤其是那些加強對外來投資審查的政策。
富而德律師事務所中國反壟斷業(yè)務聯(lián)席主管尹冉冉在接受第一財經記者采訪時介紹,就疫情的影響來看,全球主要經濟體對外商投資審批的政策發(fā)生了三個方面的變化趨勢,即外商投資審批時間延長、審查管轄范圍擴大、審查力度加強。
尹冉冉表示,就其觀察,中國企業(yè)仍保持著對境外投資的熱情和意愿,但在標的資產的選擇上會更加審慎。與此同時,審查的趨嚴并非意味著在該地的投資項目必然被拒絕,但可能會出現有附帶條件的批準,這需要中企多加考慮和評估。
疫情影響下外資審查政策三大趨勢
疫情期間,多數國家仍在受理外商投資申請,但審批時間將有所延長。譬如,澳大利亞的外商投資審查委員會 (FIRB) 稱,原本長達30日的法定審查可能延長至最長六個月。富而德的報告稱,如果外商投資有利于扶持某些處境維艱的公司,則各國政府更有意愿受理申請,但在某些情況下,政府也可能出手干預其認為不受歡迎的交易。
其次,此前部分國家政府對外商投資的管控機制微乎其微,外商投資審批范圍也僅限于達到一定金額門檻的投資項目,或限定在產業(yè)名單中列明或涵蓋的領域。因此,這些國家有更強烈的擴大外資審查管轄范圍的需求。譬如,德國等國家的中小型企業(yè)可能在某一技術領域處于世界領先地位,但在歐盟內低于1億歐元的交易不會觸發(fā)審查機制,這就可能造成該企業(yè)在“毫無察覺”的情況下被他國收購。
但事實上,對外資監(jiān)管的加強早發(fā)生于疫情之前。譬如,美國外資投資委員會(CFIUS)對一些立法上的修改從2018年就已開始,歐盟《外商直接投資條例》也出臺于2019年。“最關鍵原因是全球地緣政治的變化。同時,對自身技術主導地位的擔憂,也是歐美等經濟體收緊對外商直接投資的監(jiān)管的原因之一。”尹冉冉說。
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李黎力表示,從歷史上看,歐美國家早在其崛起階段就采取過這種做法,“它們害怕國外資本進入本土市場,認為外資對本國是一種傷害”。
關鍵問題是,上述外資審查收緊趨勢,是否會隨著疫情的結束而消失?
尹冉冉稱,具體而言,審計時間的延長很大程度是受疫情影響,因此可能會在疫情好轉后得到緩解。但從監(jiān)管方向而言,各國政府對關鍵技術、基礎設施和數據相關行業(yè)的態(tài)度,不會因為疫情的結束而產生根本變化。
想“出海”的中資企業(yè)該怎么辦?
歐盟中國商會在其9月發(fā)布的2020年建議報告中提到,在歐盟關于外商投資的審查中,定性標準多于定量標準,這種不確定性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中企投資的積極性。
尹冉冉表示,拿執(zhí)法機構的重點關注領域、其評估交易影響的標準來看,相較更為量化的反壟斷調查而言,外商投資審查的政策具有更大的不確定性。
“這種不確定性體現于,外商投資審批主要取決于標的資產是否涉及‘重大’、‘關鍵’的行業(yè)。在很多場合,歐盟領導人也會提到所謂的‘戰(zhàn)略資產’的概念。‘重大’或‘戰(zhàn)略’屬于沒有辦法量化的范圍,可能在某些特殊的事件以后,這一范圍是可以不斷擴大的,相應地,監(jiān)管機構的管轄權和自主裁量權也會更大。”她說。
面對不斷收緊的海外投資環(huán)境,有“出海”意愿的中國企業(yè)應該如何應對?尹冉冉認為,最重要的是做好風險評估,“特別是考慮到外商投資審查的發(fā)展變化特別快,在德國,過去三年中就發(fā)生了三次外資審查機制修訂”。
就美國越來越頻繁的CFIUS進行事后監(jiān)管的案例,尹冉冉稱,風險評估尤為關鍵。“CFIUS將收購項目分為自主申報和強制申報兩種范圍,但即使是一些可以自主申報的項目,企業(yè)也需要基于交易有沒有可能會引起CFIUS關注進行風險評估,然后決定是否申報。這實際上是非常重要的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被事后監(jiān)管的風險。”
拿歐盟的案例來說,絕大部分交易一般不會被直接否決,但成員國的監(jiān)管機構可能會在批準交易的同時,提出一些附帶條件的救濟方案。這些救濟措施一般是一些行為性的承諾,比如承諾持續(xù)供應、承諾保證董事會的獨立性或董事會成員要由本國公民擔任、總部或重大關鍵資產不得遷出該國境外、保證就業(yè)和隔離敏感信息等。
“中國企業(yè)要考慮救濟方案是否合理。”尹冉冉稱,“根據經驗,這些救濟方案很大程度上能解決監(jiān)管機構的顧慮,而且對企業(yè)來說,它帶來的額外負擔也是可控的。”
尹冉冉建議,中資企業(yè)可以將目光投向審查更為寬松的目的地,“比如在一些新興高科技領域,新加坡已成為中國企業(yè)考慮的收購標的國家之一。可能在特定行業(yè),歐洲市場是不可取代的,但從大的經濟走勢來看,并非如此。”(作者: 高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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